背后的故事

这句话出自荷兰计算机科学家、图灵奖得主 Edsger Dijkstra 在 1972 年的图灵奖演讲《The Humble Programmer》。当时，人工智能领域刚刚兴起，许多研究者热衷于讨论“计算机能否思考”，甚至试图用图灵测试判定机器是否有意识。Dijkstra 对此持批判态度，他认为这种讨论过于哲学化，脱离了计算机科学的核心任务。他巧妙地用潜艇作类比：潜艇能在水中移动，但没人会严肃讨论“潜艇是否会游泳”，因为“游泳”本是生物特有的概念，套用到工具上毫无意义。同样，将“思考”这种人类认知活动强加于计算机，只会混淆概念。在技术圈，这句话被广泛引用以讽刺那些纠缠于“AI 是否具有意识”的争论，同时提醒程序员：与其纠结机器能否像人一样思考，不如专注于如何让机器可靠地解决实际问题。它体现了一种务实、谦逊的技术哲学，至今仍被许多工程师视为抵制过度炒作的信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