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故事

这句话出自互联网先驱温顿·瑟夫的一次口述访谈。20 世纪 60 年代末，ARPA（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）资助了 Arpanet 项目。当时参与研发的工程师和研究人员们常常在深夜加班，用自己写的网络协议传文件、远程登录、发消息。瑟夫后来说，他们设计第一版网络协议时根本没想过什么“全世界都来用”的大愿景，纯粹是想让几个实验室里的同事能方便地共享昂贵的计算机资源。 正是这种“为自己造工具”的心态，反而催生了意想不到的简化。没有繁复的商业用户需求文档，没有冗长的产品经理评审，接口设计仅需满足“我们自己怎么用着顺手”就行。等到 1973 年瑟夫和卡恩正式发表 TCP 论文时，很多基本概念已经在内部小圈子里迭代过无数遍。 技术圈中一直流传“dogfooding（吃自己狗粮）”的偏方，说白了就是先解决你自己的痛点。Gmail 早期、Reddit 早期、甚至 Linux 内核的开发者都没想过“为所有人服务”，只是在互相刁难和相互帮忙中把东西做出来了。这句话后来常被用来反驳那些过度设计、幻想大市场却从不真正用自己产品的团队：如果你连自己都不想用它，凭什么指望别人用？